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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开工 好久没有更新。已经到了不更新也没人催我的状态啦 :-p
前几日突然有灵感,想到可以写的东西。可是几篇稿子做下来,居然又全忘了,呵呵。想起来(写到这里,和雯雯这个小家伙嘻嘻哈哈了一番,又不记得自己想到的是什么了……决定另起一行……)
其实考前拟过篇日志,写到一半的文章现在还保存着,等明后天补完它吧。现在想稍稍整理下思路。我想开工了。准备好开工了。
虽然更喜欢自由自在的样子。可以想到哪册书,从架上取来便是一个下午的时光。仅仅因为喜欢。可是人还是该有点儿计划。昨天细细想了要做的事情,已经觉得要手忙脚乱了。
现在想起来了……嗬嗬,刚才是想到要说,复习迎考那阵子,把整理好的现代出版管理和技术的考点拿给儿子看,居然让她发现我在背面写的备忘,什么“买奶茶、咖啡”,还有“记得吃橙子”。也很不错呀~~让大家在忙碌的备战状态中,开心了那么一下下 :-p 只是我很怕自己老了会变老年痴呆,被逼无奈出门要带块小牌牌,哈哈。
好了好了,不疯了啦。今天一定要一鼓作气把稿子做完。慢慢补了这大半个月的日记,也好知道blog该谈点什么。
疯狂地想看书。状态很好。 January 07 今天 今天一觉睡到自然醒。或者应该说,任其自然,醒过来几次,就又睡了几次,呵呵。不确定是不是该一直过这样的日子,还是偶尔为之。怕自己被好日子宠坏了,然后越来越不思进取,庸俗,哈哈。
今天把买好的红围巾和红袜子拿给属小猪的老爸。“真的是给我的啊?”嗬嗬,觉得他也有点儿傻。想象爸爸新年里穿着他们去走亲戚,并且向伯伯们炫耀的样子,哈哈。还有就是,原来叔叔也很厉害呀,居然会砍价,出乎意料~~嘿嘿,心情好一下,让你出出镜。
今天看到晓婧的QQ签名。幸福的女生。幸福到,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受感染似的,好像可以沉溺很久很久。或者还有点儿羡慕(嘻嘻,也没什么啦,说到底那是人家的事呀~~)。呵呵,突然就有点儿想见见谭,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子。难以想象这俩小囡在一起会是怎样。有时候,我会承受不住记忆的重力,很难接受旧人新事。譬如周这家伙就让我又生出怀疑:天知道有谁真的有感情?(其实还是有的吧,嘿嘿。)
随后想到去年大伙一起过的节日。好像我们都是被命运拨弄的玩偶,不断组合,不断离散,也不断展开新的人生。谁想得到呢?上帝总算对我不坏。只是偶尔感到难以致信。
今天莫名其妙想到了写小说,脑子里动不动冒出些画面,一段段零散的描绘。像金金鱼吐泡泡,呵呵,有些奇怪。
今天在933上看到对情侣。女生斜挎一个运动包,男生搂着她的手还偷偷地提着包。女孩早几站下的车,偷看到他们不动声色地拉了下手。暗暗地发笑。
回来的路上,售票员伯伯嗓门很大,说话生硬得很。可是我感觉到他的敬业。这叫我心情好得很,直想朝他努力地摆出个笑容。
今天突然发觉妈妈老了很多。
剩下没多久的今天,还是有很多事必须做掉。我却把时间花在了“抒情”上,呵呵。不坏的今天。 January 04 两投的稿件 31日就想到许多可以谈的问题,只是总在偷懒,刚才写了给导师的信才终是成文。也不管他一稿两投不符合“职业精神”了,呵呵,抽取其中两段直接贴在下面。可能是过于枯燥的话题,不过我还挺乐在其中呢。
关于其他想写的、相对轻松的东西,比如最近看的电影、读的小说,还比如雯雯、斐斐这几个小东西,嗬嗬,等考完试再说吧。
我都有点儿搞不懂了,自己究竟是真的太忙,还是过得太“混”、太没规律?06年下半年总是在小毛小病中摸爬滚打,老爸说那是因为我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不比从前,哈哈~~
但愿我是真得长大了。可以展开一种新的人生。
引文如下:
31号离校前读《十七史商榷》。虽然清人的古文已然比较好懂了,还是必须很专心地读,不能说没有困难的地方。开始时了无展获,颇有些丧气。而且《商榷》能直接提供王氏反对佛、老的相关证据,只在南北朝。这种反对在标题上又决然看不出来,或者很可能在谈到汉、唐的某件事时透露出关键的信息,难不成整本都看一遍?
而且还有另一个疑问:这样做似乎是先认定王鸣盛有“辟二氏”的倾向,并且,这种倾向是那个时代学者所共有的,而后再去求证?不怕穿凿吗?或者可以说,因为已经有人(比如路新生教授)研究出来当时的“辟二氏”之时代特征,我现在的工作只是找寻其他人的例证?
此外,从程朱理学、阳明心学,再及明末清初经世致用、乾嘉考据,最后到今、古文对垒,这里面的发展过程何以如此,譬如从纲常到对内心的探求、到致用思想、到埋首考据、再回到致用思想,这里面到底是政治因素(外界)多,还是学术发展的内在要求?我还存有一些疑问,已经准备好了去问问老师。
不过从五十来卷(梁武帝事)开始,读到卷五十九、六十(当然不是全部都仔细读的,呵呵),终于发现了一两段蛮重要的言论,真是乐坏我了 :-p 只是觉得不能凭这样几段话就发论,所以要接着读。再者,最好找到他由古事联系到宋明的言论。看他评价南北朝的佛老习气,是将之与儒家对立起来的。若能谈到后来佛老进入儒家学说、并大加摒弃,才最到点子上。
还有,31号(是最后期限)终于交了张溦老师古代文学经典的作业。而且还只是交了第一题的……题目是“结合具体作品谈谈对‘苏词旷而辛词豪’的理解”。写之前看资料花了蛮久的,也积累起一些想法。可是没想到,一失手写了报告纸6页半……第二题我手写了明天回学校交给她,也不知道老师还肯不肯给我分……
自己对第一题的解答还是比较满意的。只不过实在写得太长了 *n_n* 特别是最后一部分,我提出了一个和题目关系不大的想法,是读资料和细读苏、辛两人词作时,觉得这是比较大的收获。
世人常常笼统地将苏、辛二人并称“豪放派代表词人”,我觉得他们不仅是一旷、一豪风格不同,不宜以“豪放”一词简概;而且,将东坡称作“豪放词的肇始”而非“代表”,似乎更为适宜。在他的年代,豪放派还不成熟,或者直接说是还没能完全建立。
我目前思考的结果是,他之所以被人们认为已然豪放词人,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以诗入词”、拓展题材。写的东西不局限于男女恋情和离愁别绪,自然放开许多,不再沉于绮旎,使作品和词人的放旷达观的人格配套起来。从这点而言,他当然不同于传统婉约派的写法,只是还不止于达到“豪放”。第二,大家都承认稼轩对东坡有所继承。其实继承的是什么呢?不能说是其词风,也不是具体手法,更不是“全面继承”。他只是沿着东坡的路,进一步“以文入词”,彻底打破“诗庄词媚”、“词为艳科”。所以一般将苏、辛并称,进而苏、辛并论了,认为两人许多地方相类、两人都是“豪放派”,其实内中真是千差万别。譬如词作常取的题材就不同,整体上的思想风貌也不同,这个明显的很。
现在如此这般复述一遍,到比作业上条理清晰些了。不过如上观点还需要看更多的材料,来补证或者纠正,如果有这份功夫和心思的话。
“奢望”还有人能耐心读下来,并且给点意见,呵呵。
p.s.
郭,实在不好意思,从上回和你打了招呼要寄信,又拖到现在。本来也排进了元旦要务,呵呵,可惜这两日又闹性子偷懒了。不妨将以上两段当作信的一部分,也确是近来所思最甚者,是可以同你谈的 :-)
最后是祝大家新年好!我们做一个约定,只看得到未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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