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闽's profile泰戈尔笔下的 街……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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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4 感情及其他 胡胡说,我的博客应该写得感情更丰富些,不要老是吊书袋,“不好看的”。拿比较时髦的话来说,就是不吸引大众的眼球。可是想来想去,我只有对书最有感情啦~~如此讲来,这个空间里的感情,那可是相当之丰富啊,哈哈。至于再有其他的,总是不适于大众传播,咱们私底下交换下意见也便好了。
昨天和胡胡一起晚餐,把新一期的院刊拿给她。老实说,虽然原本我就对这次的刊物不怎么满意,但不至觉得有过多毛病。但一见到她的表情,就知道以后还有多少地方需要改进了。突然又有点儿茫然失措,才积累起的勇气有些不抵用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或许当变成“我们”时,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苏州之行还是不错的哦。虽然天气有点儿阴阴的,幸而没怎么下雨。寒假的时候就想去看看苏州园林,这次终于得偿夙愿。拙政园和留园人实在是多,不过尚不妨害游览的心情,只是拍照辛苦些;沧浪亭居然都没有太多人知晓,便宜了游者乐在其中。再多的感受便不敢在这里细说了,譬如园林空间的排布,亭台楼阁廊坊榭的拼接,有一个厅步入下一个时的那种惊奇感,等等等等。生怕说多了,反倒显示出无知来。但这次叫我更切实地体会到漏窗会产生的精妙效果,包括空间的变化,这些都是照相机镜头所无法表现的,必须身临其境去感受。
苏州博物馆也很不错,一走进大厅就有很奇妙的感受。其他的么,也不多讲了,呵呵,现在赶着回寝室吃美味的成都牛肉呀~~啊呀呀呀,不然有没有我的份了 :-p
挑哪些照片传上来已经有个大概的想法了,呵呵,等有空了慢慢来 :-)
October 20 10月20日 很多事情,只有亲自去做了才知道有多少困难。
院刊的工作可能还需要进一步制度化。这里面有许多工作有待完成。
虽然刚刚上任,现在就开始担心交接的问题了,呵呵。就像我对caocao说的,要做好一份刊物不难,只要多少有点想法,愿意花点心思。难的是怎么让她在你离开后,仍然常葆生命力,并且越走越好。这是我在育才所没有尽到全职的工作。
对待一个问题,会看见纷繁复杂的解答,甚至多到叫人感觉迷惑,当然来源于视野的多元。但其背后,是由于我们不过获取了大量的信息,而没能摸清各间关系,才无法形成一个网路。实际上,每一种解答都有其不同的立足点,不同的学术渊源,甚至还有些是错误的干扰项。
其实从上周开始,就老想着写点儿东西。无论是谈谈最近看的书,想到的问题,或者说说工作、生活的感受。现在只能写下如上零星的东西了,具体的等下周来慢慢写些。如果家里电脑能复活的话,呵呵。
好啦,今天分配第八期选题的工作终于完毕。已经很晚了,明天要出发去苏州看看贝聿铭的博物馆~~回来又可以和大家分享照片啦 :-D October 06 片断 前日毕林译《巴黎茶花女遗事》。见冷红生以古文言述欧人之情爱,恍若演了出洋《西厢》。或说洋版《今古奇观》更为恰切,我见过其间有类似的故事。尤其是心理描摹。各人物内心的顾虑、犹疑,一经中国的语言来展现,实在可以见得,抛弃礼俗的爱的追求,是人类共通的最最朴实的情感,但也不妨说,一国之语言蕴藏了多么丰富的民族信息,竟将洋人的故事很自然地转接到了中国文化心理之上。
这两日带小朋友玩,有意思的事情实在太多,呵呵,说都说不过来。可惜阳洋这个小坏蛋皮得不得了,很难给他拍照,只录了些像,没办法上传给大家看。现在的小孩子大都聪明得很,问他在动物园看到了什么,直接答你elephant。同学们,才刚满两周岁啊……给他一个手握式的小电扇玩,装电池的那种,是脚在踢一个足球的造型。笑眯眯地问他:“好玩吗?”小家伙左右看了看,一脸不屑地说:“不好玩。”再问,还是一样的结果。昏倒……
今天去同济打了第七期《聚焦》的封面。最终决定用200克的硬卡纸,还是比较挺括的。一共110份,每张2块。这边顺带通报一下大家。如果分发下来还够的话,真想给每位一直以来关心着我们院刊的人都送一本~~其实如果按我的想法,照理说每个提供稿件者和被访者也都应该有一本,可惜传院居然会么钱,呵呵。白天在同济看到漂漂的教学楼。人家的传播与艺术学院,那才配得上一门新兴热门学科嘛~~
由于不熟悉地形,走了好多好多的路……最后多亏cj大哥哥帮忙,连砍价也全赖他,哈哈,再次鞠躬~~(说了要在blog上替你扬名吧:-p)当然啦,陪我一道走了嘎多冤枉路的Jocker同志也很辛苦,下次如果再有机会、并且有实力请客,一定让你吃饱:-p 也好,以后就熟悉了么。再者,早上大家把第八期的选题定下来了。很有成就感的一天:-)
后来还抱着一大堆A3的硬卡封面去逛书店……呵呵。古籍最近在打八折,可以去淘几本我想了很久的书。可惜今天钱没有了,而且国庆期间店关得比较早,决定明天再去一次,嘿嘿。还有是,下定决心到商务的门市部去带一本《辞源》回家:-)
“陈良宇卸任了。” “嗯,知道的。”
“谢霆锋和张柏芝结婚啦。” “哦。”
我常常这样子,听人家讲这一类新近的街谈巷议,都一脸茫然,无知无觉的,更不懂得续接话题。其实大部分的事情,怎样都无所谓。都是别人玩的游戏罢了,与我们一介平民何干?任它如何转换,不见得有太大的不同。
万事万物都在不停地转变,又始终地轮回。
既不轻易自诩公共知识分子,也不凑小市民的热闹。良好的状态。
但偶尔也觉得缺憾,似乎缺少了惊奇的乐趣。呵呵,无妨,所谓本末有序。
October 01 暑假作业(二)文明与文化
近来屡见“文明”、“文化”二词的界说,乃知于学术界这是基础的论争之一。顺着上篇文章的意思,仍旧相信各位前贤先彦落笔作论时,大都是有所考虑的。也正基于就二词理解、界分的不同,有了不同的研究成果。是为前言。
按许国璋先生《文明与文化》中所论,“当文明作为考古学家或人类学家的术语,被视为高度发达的文化态。”“文化的孕育在前,文明的花果在后,两者是前后的关系。”
我以为,文化具有持久性。这种“前后关系”,所言当非“兴替”才是。即,迎来文明的花果后,已有的文化仍旧处于一个发展的过程。哪怕它渐趋稳固,其发展进程非长时间段不能为人所察觉。
实际上,在人类学视野中,将“文明”视作“与‘原始时代’相区别的社会形态,其核心表现为文字、社会阶层和国家的出现”(王铭铭《人类学是什么》)。若按此界定,则无有两者之比较,更无比较的意义了(虽然王教授也将“文化”与“文明”并列起来,分别作了简要的解释)。
需要说明的是,提出来讨论的许先生此言,仅因个人困惑而已。从整体上看,是很佩服先生界分二者之思路的。逻辑、条理相当清楚,注释也细致翔实。
葛兆光《古代中国文化讲义》的结语讨论“什么是中国的文化”,首先实质性探讨的问题,也是这两个词的差别。他和许先生所借用的论点同出一源,均来自伊里亚斯(Elias)《文明的进程》(The Civilizing Process)。总是认为,“文明是人类共享的,文化因民族而异”。于是有,文化随民族而异,文明随时代而异。也就是一横一纵,一个显现差异,一个渐次减少差异;文化是自生性的,且具有归于传统的特性;而文明却需要习得,表现未来的趋势;文化的因素没有截然的先进落后之分。
这样的观点,应当是比较全面而正确的。尤其我所归纳到的最后一条,个人以为具有相当意义。倒是与现代人类学的观点不谋而合了,能够善待不同于的文化,反倒更表现出了“全球化”的胸襟。
钱穆先生的《中国文化史概论·弁言》也涉及“文明”与“文化”的比较。
全文详述了人类文化的三种形式,乃至点出“新式农业国”将为世界之主导,而中国正是为数不多的其一(钱先生的爱国、自豪之情溢于文间,却不能说全出于自诩,亦有一定的根据,于此不论)。为此,他必须首先指出文化之根本地位,有必要以一部文化史述之。于是乎,在文首即对文明、文化进行区分。
他认为:“文明偏在外,属物质方面”,“文化偏在内,属精神方面”。也即,“文明可向外传播与接受,文化必由其群体内部精神积累而产生”(该点与许、葛两位先生同)。而文化,又可“产生出文明来”。我们可以归结道:各国具有自身文化,自身文化所产生的自身文明和传入的外来文明三者。其中,前两者是根本性的差异所在,也是评价一国文化的标准。在这里,他将文明、文化作为一个层面上的事物来看待,这个意义上讲来,是没有产生偏离的。
读钱宾四文后我想到:因文化的不可传播,切不可不顾国人素习,去盲目迎合、推广外国文化。所可搬用,仅其文明矣。而文明终究是物质层面的东西(此点为各家所共识),关键在于一国之精神特质、文化渊源的建立。
问题是,一国文明的产生,基于其自身特有的文化。若言单纯地学用它国文明,而不受其文化渗透,真的有可能吗?文明是涵带了文化信息的。或许“文化带来差异、文明引发合同”,当置于该层面进行理解才足够深入——文明的产物是人类进步的成果,它作为可传导的物质被传播到世界各地。由此,殊异的文化被带入他者的故乡,并随着文明之花进一步的盛放,使全球愈发趋同(葛剑雄《历史学是什么》,第四章)。但个人以为,“全球化”绝对不是“同一化”。不应当、也不可能达到文化的同一化。
其二,我们大都首肯,文化交流正是繁荣的前提与标志(《释中国》册一的文章,多有表露类似观点。如张广达先生《唐代的中外文化汇聚和晚清的中西文化冲突》)。钱先生之说同此是否存在不合?先生过于强调文化的差异性了,追根溯源地看,也即过分强调某些文化的主导性。
如上,将各家意见作了粗略的整合、比较,并提出个人的意见与疑问。水平所限,过于庞杂繁复,结尾又甚是突兀,希望至少不是空谈一场才好。 琴童生涯(三)荷洛维兹及其他
刚才看了荷洛维兹演奏的莫扎特。是张DVD。原本想开着做背景音的,抓紧再写两篇假期作业。可才看了个开头,便被吸引进去了。
你会发觉,每一个最终登上“大师”级别的人,都是那样地热爱他所从事的职业。对于一个钢琴家而言,便是他的琴,还有音乐(这个意思已经表达过无数次了,嗬嗬,都快对自己产生厌烦了:-p)。当他坐在钢琴前,真的会整个儿的投入其中。 当然啦,不成为什么“大师”,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关键在沉醉的状态。我以为是这样子。 今天的感受是,原来大师们还有另一个共同点——孩子气,呵呵。听自己的录音时,都会高兴地连声说“Very good”,完全地心满意足。当他们沉浸在音乐的氛围中,整个人都“活”了起来,一切都很美妙。想到蜷着身体、边唱镨边录音、左摇右晃的Glenn Gould,还有指导中国小学生拉小提琴时的Stern。 喜欢荷洛维兹顽固的脾气,喜欢他说,“我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人”。喜欢他成为一个很老的老头后,告诉大家“我的手指还很灵活。”“否则即使不要钱,也不会坐在这里。”喜欢他听完第一乐章的录音后,起身说“现在可以回家了。”“希望这次女士们爱我的音乐胜过我的领带。”喜欢他和妻子反感千篇一律的访谈提问,喜欢他们完全不在意任何外在评论。 刚才又再次想到,指挥的重要性。这点前一阵读李欧梵的音乐散文时,感受最深。原先虽也晓得版本的差别,却没有去思考它。
好比教练对于一支球队有多重要,我也是在喜欢上克林斯曼以后才越发体会到。不单单是协调手下的一兵一卒,控制好各环节的推进,还可以决定整个团队的风格与风范。他决定你拿出怎样的态度,对待所从事的事业。
关于克林斯曼,最后顺带重复一下这句话: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是没有理智嗒 :-p p.s. 由于这张碟是老师给的,还千叮咛万嘱咐要带着思考认真地观摩,哈哈,所以也就归入长久没写的这个系列吧。 其实我也有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学琴实在很不认真……老是偷懒、练习不够不说,今晚上看碟虽然还真谨遵师训进行了一定的思维,却是不晓得和弹奏有什么关系的胡言乱语*^_^* 嗬嗬,好啦,就到这里,正好整张碟完毕,开始继续同我的电脑作斗争,认真写点文章。才思泉涌啊现在~~ :-p 又附: 刚才又放了会儿那张关于“钢琴王子”艾夫根尼·纪新(Evgeny Kissin)的碟。他是不是手腕的动作也太多了?还是曲子的关系,需要比较大的力量? 以后要请专职翻译了,嗬嗬,大部分古典音乐DVD讲英语也就算了,字幕居然还都只有两种——法语和德语。。。辛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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