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闽's profile泰戈尔笔下的 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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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5

     
     
    墓石重重
    在清明细雨
    却是最热闹的几日
    何曾当真化解了严寒?
    用生的热烈
     
    附记:
        当时满目哀凉,猛然间,被那样的隔绝和死寂击中了。生与死,彼此间漫长的追念与召唤,奔赴与等待。待回想起来,又觉到一丝悲哀——何以故去了,还要束缚在常世的条条框框,被安个没得选择的编号。一个任摆布的符号而已。
    March 11

    讲座

      今天去复旦听了艾尔曼的讲座。接我预约电话的老师说得对……“如果到得早些,大概还能站着听听”……
      其实上回在本校听他的报告,也有同样的感受。他的讲座往往信息量并不大,集中解答一个问题,喜欢用当时的物件作为史料来反复证明。好像说的都是些早就知道了的内容(至少对于稍有认真学过历史的人来讲是这样的),没有收获很大的惊喜感受。不得不承认,我对此是有点儿失望的,总想得到更多的新识。
      但仔细去想呢,好的教授他往往给的并不是信息量;而“石破天惊”的学术论断,各位学者的一生中约略也高产不到哪里去。关键到在于他的思路,在于他是否能启发、或侧面帮助到你新的研究。有时候,一两个小的点就足够光亮了。
      本讲的题目是“明清科举问题之新回答——情感焦虑、成功梦想和科举生涯”,所谓“新”,是相对于80年代对科举制度所致社会流动之论断而言,从另一个方向来考察科举问题。关于这点,艾尔曼教授有一个一贯的认识:研究中国历史应当更多地归于中国当时、当地的普遍思维和视角。所谓“社会流动”,是美国四五十年代社会学家的用词,全然用这种视角进行论断就有先天缺陷(这又让我想到“知识分子”的提法,还有余英时的“知识人”等等)。
      今天的讲座中给人最大的启发,应该是教授提出之前的研究大多以中榜者为中心,而忽略了落榜者与科举制的关系——仔细想想,单单是这一句,可以引申出多少新的研究?!——也就是说,要通过“大众视野”来考察历史。于是呢,应当借由大众表达的载体来进行研究(也就是他选用史料至一大关注点)。
      如上两点,实质上可说是相通的。而这也正是我推崇葛兆光教授的一大重要原因。
      (如上的表述,很多只是我个人的理解归纳,不一定全然合于艾尔曼的想法。)
      另外一点是,通过《状元图考》,一可了解到科举给当时民众普遍带来的压力和情感焦虑,了解他们的心理认知和对生活的期望;二呢,也反映了当时的士子绝不仅有儒家思想,还深受释、道两家影响。人们认为通过梦可以沟通两个世界,认为高中与否在乎“天命”,这些都表明当时社会宗教力量对广大民众产生的影响。另一方面上,反之而论,亦由于科举带来的焦虑,人们需要求助于一种安定的因素,这可以说是宗教在明朝得以再次繁盛发展之一因(大概和市民阶层的兴起也不无关系?)。
      (这点主要是我的引申。联系到上学期关注经学时,所看到宋明理学中融入的佛老思想,以及清朝学者“辟二氏”之风,是很有启发的,可以作为新的材料来佐证经学史、思想史研究。)
     
     
    考虑到我给雨辰的回复还是很反映最近所识的,把它从评论中拖到正文来,希望能引起些讨论:
        其实这可以算是一种方法  也不能说是错的  中国人的东西  毕竟太缺乏理论
        但是有一点   是许多学者都很重视的  考察什么东西  要还原到其本身去
        这就包含两个方面:
        一是  考察中国古代文学  再怎么引用理论  也要回到中国古代的真实情境里
        第二  用西方理论来说明中国   也要了解那个理论根植在怎样的文化背景下  出于怎样的学术系统或说理路   这样才能真正把握它  而不是被他所左右

    答院刊某同仁信

        今天读到一封院刊成员的来信,谈了些她对刊物的想法。念及下周重要投入院刊的工作,把原件和我的回复贴在这边,正可以反映近期对刊物工作的部分想法和思路。不过坦率而言,院刊里会念到这篇文章的人估计也没几个。。。呵呵,姑且贴之吧。
     
     
    在2007-03-01,Hinaki <hinaki@sohu.com> 写道:
       作为传播学院的院刊,应当对传播方面的成就给与更多的关注。
       例如可以介绍一下最近比较优秀的电影、电视剧以及动漫等,这可以做成一个专栏。谈谈传播领域发生了哪些新闻,以及媒体的最新动态。
       光是介绍学生、老师的新闻未免单调了些。而且动漫领域正是我的专长么,学生们对这个可能会更感兴趣些。
     
    复件(确实又长了点……汗……嗬嗬,转型需要时间的):
        抱歉,前一阵没有处理邮箱,才看到你的信件。
        首先呢,很欢迎能够提出自己的想法 :-D  尤其是最后一句,也是我最近一直在想的,怎样更多地从读者的角度来调整刊物的做法,同时又不损害我们的定位、宗旨和追求。
        还希望我们以后的会议上,都能把自己的想法拿出来讨论,然后大家一同商定下一步要走的路。
     
        你的设想很正确,不过考虑到院刊的周期还比较长(其实我也想尽量缩短周期,最好做成双月刊或者季刊,但目前看来,很有难度,毕竟工作量太大),在时效性上不占优,要“介绍最近比较优秀的***”就比较不合时宜了。所以我们一般而言,更注重报道的深度,并且尽力挖掘和别人不一样的角度。这些你更多、更好地学习传播学理论后,应该会考虑得更周全、深入吧 :-) 你认为呢?
        另一点,其实我们也不是“光介绍学生、老师的新闻”啊。不晓得你有没有仔细研究过历期刊物?嗬嗬,我刚参与院刊时,就做了这样一个工作,才好更了解它的定位、它做过的事情,而后知道我以后该做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可以发展些什么。
     
        如上也都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关于你的想法,我会记得在全体会议上提出,也请大家做下定论并思考,对以后共同确定院刊的方向有好处 :-) 
        看得出来你对漫画等方面一贯的热情,这个我很欢迎也很支持!同样的,在会议上提出来吧?最好你能自己提(我希望有更多的机会了解各位,你们的个性、思路和专长;并让各位之间,逐渐有比较好的沟通乃至熟识)。最好能清晰地表达出来,你认为这方面的选题可以怎样做,然后我们一起讨论:你的提议是不是可行,漫画方面的选题可以怎样挖掘;进而拓展开来,譬如这一类专业选题以怎样的形式构成专栏会比较好。

     

    March 10

    草草

        有同志反映我最近的文章普遍“好读”很多,主要是因为比较少谈读书之类的了。
        其实日子还是在过的啦,只是近来关心经学和古典文献,能发言的实在不多。原想趁今天的机会整理一下这一阵读的书,但时间不早了,这个周末还挺忙的,先草草记些琐事。
     
        我有时候想,星座之类,还是有些道理的吧。前一阵看到个网页,说双子座的人看起来博学多闻,其实不过把听来的当做读到、想到的,说得天花乱坠罢了;所学更只是泛泛,似乎什么都晓得,其实什么都不懂得。尖刻得很。至少我真是这样的。
     
        把原来所存《最近的阅读(十四下)》的大纲删掉了,那些书都是太久前念的,现时翻出来说也没啥意思。还有是,下一次开始想把这个专题更名作《近思录》,从“十五”开始。嗬嗬,拾古人的牙慧也罢,原先的名字本是随便起了应付门面的。
     
        不晓得为什么,每个学期我最最期待的,都总是自己旁听的那门。几乎也只有那门课,会分不出念头来读自己的书。
        超喜欢李世众。一个长得像生煎包子的老师,哈哈。
        今天回家时,一路上都盘算着怎样再多花点儿心思读书。莫名的动力。
        不过各位院刊的同仁,我们下周要开始第九期的运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