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闽's profile泰戈尔笔下的 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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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6

    给杨子

        这篇日志呢,是专门为杨子写的。嗬嗬,这小朋友晓得我有博客以后,问的第一句就是——“有没有写我啊?”所以现在应邀来“大段大段”地曝光一下她 :-p
        杨子小朋友自号“商丘居士”,能写很漂亮的字,还会拉二胡。嗬嗬,她是我高三历史班的同桌,每次上课讲到庄子、殷墟云云,立马睡意全消两眼发光——“河南的诶!”别的时候么……我也不晓得她在想什么……嗬嗬,玩笑话啦。其实我知道,你也很努力,很想做到最好,不愿叫父母失望,对吗?那么就要真真切切地付诸行动哦,单着急没有用啊。
        现在在重读你去年写给我的同学录。很感谢,你全部的信任和真诚 :-)
        好了,人物小传完毕,情绪也渲染得差不多啦~~杨子说左边的书单里,没有适合她念的书,嘿嘿,所以现在“开个小灶”。
       
        小说:有些担心余华的东西不是最合适你(不过高三似乎是你同我一道看了他的许多本小说?不记得了……),但仍旧作为首要来推荐吧。《兄弟(下)》我至今没空看厄……而且社会评价也莫衷一是。还是一读不妨。另外,前一阵看了本陈丹燕的小说——《鱼和她的自行车》。又想起小时候念的《我的妈妈是精灵》,也可以说是写给成人的儿童文学。陈丹燕的故事,很合适正长大的女孩子们看。说到名著,我觉得你读过的也不会少吧。我从前比较喜欢奥斯汀,她的东西你还是能读的吧。或者看点短篇也很好,这个就太多了(已然很长,赶紧打住,转下一话题,呵呵)。
        杂文、散文:对于你,我推荐龙应台的文章,我觉得你会喜欢。《傅雷家书》,也很应该读一读。其他的么,现在市面上随笔之类实在太多了,一时也不晓得还有哪些值得读,又适合你的。余杰?董桥?周作人?汪曾祺?……嗬嗬,还是就这样吧……
        传记:你特意提到这一项,那么单列一个 :-)  据说《富兰克林自传》是西方青少年必读的。还有卢梭的《忏悔录》也很好。嗬嗬,我自己都没看过,就这么推荐一下应该总不会有错。最近看一本专门介绍各种传记的书,也挑选几本推荐给你:溥仪、李文达《我的前半生》,瞿秋白《多余的话》,沈从文《从文自传》(他的散文和小说,都可以读一下),谢冰莹《一个女兵的自传》(这个应该比较契合你)。
     
     
        还有,杨子,你要记得我说过的那些话哦~~要相信自己,活得理直气壮!我们不比任何人差啊。何况,世俗评判一个人的标准,就真的对吗?又有谁能看不起谁?每个人只要活出自己的精彩,问心无愧就好了吧。但也得学会体谅别人的心,不要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知道了吗?当然啦,保持你的率性,这点不是错啊。我就很羡慕呢,可以把开心、不开心,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统统讲出来。
        总之,努力+自信+思考+忍耐+不开心了来投靠我=越来越好的杨子,哈哈。
        最后再说一遍,你很棒!真的  
     
     
    p.s.    真不想再对着电脑了……嗬嗬,豆豆发得那真是……等写成各大出版社的比较,搞定全部的稿件,完成给刘影的信,总结好那日同郭所聊“国学”的问题,再写毕考虑了很久的一篇日志(晕……哪能嘎多事……),真打算告别几天,好好地活一下!这个假期,目前为止,真是太混了……我在想些什么……
         关于背景音乐。昨天发觉原先那个不能用了,现在换的这首,叫《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从别人博上听来的,嘿嘿。实在是首叫人觉得很幸福的歌 :-)
         此外,还是要啰嗦一句……嗬嗬,请同仁们继续关注下面那篇工作总结~~
    July 24

    第七期《聚焦》工作小节

        嗬嗬,难办写写这个类别,看来平日尚不够“勤快”啊 :-p
        今天忙了实打实的一下午,到现在才终于把手头的稿件处理完毕,发还作者,还敲定了好几篇。选秀的专题甚至要做到四稿,也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谢谢晓菲啦,真的很辛苦,也很认真。原本我都想“放他们一马”了,晓菲问我:“上次不是对开头不满意吗?不改了?还是懒了呀?妈妈可是一直很认真的哦~~”嘿嘿,真的有点感动啦~~原先还很担心呢,大家会觉得我太吹毛求疵了。
        关于出版社的专题,尚有一半稿件未到,并得等作者修二稿。此外,我还要写篇深入的综合观察、思考。其实现在想想,才觉得把握不大。就好像我一直说的,自己看待出版业和各类图书,不过是站在一名读者的角度。大不了也就算个“资深读者”,没有多少专业精神的。嘿嘿,高估自己了吧……只好硬着头皮上啦……哈哈,胡侃么,还是有点经验滴 :-p
        虽然现在“上头”没人要求,还是养成习惯了,工作前后得分别作计划和小节。又比如召开会议,嘿嘿,也喜欢先务务虚,可惜大家似乎没有类似的习惯厄……
        好啦,下面把最近工作遇到的问题,以及想到的方法,包括下阶段需注意的事项,总结归纳一下。主要是梳理一下自己的工作思路,并写给各位同仁作个参考~~
     
        1。先谈谈稿件方面的问题。
        许多稿件的写作呢,下笔稍嫌轻易(当然包括我自己,还要多雕琢)。比如用的修饰词,大都不假思索信手就来。叠床架屋可不好噢,单纯追求华丽,常常会出现问题的。建议大家写完了再读一遍。文章像诗一样,经不得读。若是照高中的做法,更是严格呢,念上去好不好听都要考虑(也就是合不合音韵、节奏)。哈哈,估计要被大家骂“脑子灌水”的……
        除去文字本身,标点符号的应用规范也请注意。至于我一直强调的半角、全角问题。今天晓菲说明过后,发觉不全是大家的疏忽。那就请注意一下吧,最后存盘时,尤其注意一下引号,是否看上去和平时的一样大。因为审第六期时我发觉,小小的那种引号,打印出来是看不到的。
        ** 2。些希望构成制度的事项:
        就把这次摸索出来的流程,向大家总结一下吧(指未经美编的第一流程):
        首先是各专题选题,这方面工作还要加强,主要是人手和创意上的困难……
        然后进入采访、调查、写作阶段。但需要提醒的一点是,各专题的参与人员间,要多沟通,商量好整体方案再落笔,并且取得一定的统一。这次就遇到专题中文章格式、长短不协调的问题,只好重新调整,增加了麻烦。还有的专题,整体构架不理想,于是修了一次又一次,仍旧有缺陷。
        一稿的截稿时间设定要合理。这次定在考前,倒更拖延了时间。但大家做一稿时,务必注意质量,这样审稿不必花大力气,也省去许多便修改,反而为大家减少麻烦啊。
        一稿收到后,及时审校(嘿嘿,这次是我偷了懒),发回作者。
        各位审二稿,也请自己注意再校一遍。没什么问题便可定稿了,第一流程就此结束咯。
        ** 3。关于文编和美编的沟通(也就是第二流程的制度):
        这是我最近的想法,当然还未实践。
        收到一稿后,根据各位的稿件、及对专题的理解情况,会在各专题指定负责人,然后该专题的相关工作,我会和负责人沟通。负责人要做要组织的工作,一方面保证本专题质量,一方面同美编沟通,告知文编们对专题的理解,和版式上的一些特殊要求(如果有的话)。因为美编不了解稿件及采写初衷,版式排得不好,是很可能破坏文章构架的。这点请大家注意。
        八过呢……我本人比较怕和陌生人沟通……比如我们神秘的美编大人……所以多多辛苦各位负责人啦,哈哈~~
        本期各专题的定稿时间,请注意我MSN和QQ的个人签名。我们一鼓作气,早日解脱啊!注意:是定稿时间哦~~不是截稿的日子。所以何时写完稿件发给我审议,请注意把握。
        文编全部完成后,就移交美编开展工作了。希望他们辛苦一下,军训前完成吧。理论上20天足够了。而后我们把全部稿件拉出来,军训时,最晚军训结束后两天,我们把三校完成了。
        然后忙印制。希望7/10-11,及时让新生们见到第七期《聚焦》,嘿嘿,这样就打个开门红啦,不怕将来找不到新手~~
        4。关于我个人工作情况的总结:
        其一还是要自我批评,呵呵,太懒了。其实这次稿件质量还不错(我们编辑工作的开展也比上回到位吧,所以对最后的成型,还是很有信心嗒~~),原本定稿花不了这么多时间,要怪我贪玩,呵呵,于是拖了许久。
        其二,也是邱一开始就对我的担心。还是太亲力亲为了,总是这不放心那不放心。比如毕业专题的一审,几乎都是我做的(除去自己的稿子请了人看)。但是全推给专题负责人,似乎也不好意思阿……还有选秀、网站、十佳女大学生等专题的一审……今后要调整一下,搞一个更完善的网络,让大家一起来分担工作,我则尽量做好“中枢站”的协调工作。这样对院刊的发展更有好处。
        其三么,呵呵,好像“个人色彩”还是重了点。虽然反复给大家强调,我的建议不一定要采纳,会不会仍旧有点狗拿耗子?反正大家多开动脑筋就最好了 :-)
        ** 5。其他:
        这次开始,约了老师写稿。“开山之作”是李同兴的专栏。采访他的过程中,发现他很有兴趣给大家讲讲升学、求职之道,于是有了这个想法。所以大家以后,也可以多注意类似的资源。这个专栏能写多少期,还不能保证。反正要是效果好,就和他软磨硬泡么,多说好话,一次次约就是了。
        也可多关注其他可能的老师、可能的文章。比如请雷启立开张书单啊,让严三九讲讲可以关注的就业方向啊。还比如刊载黄晓玉在电视上的演讲稿(上次听葛说,看见她上东方大讲坛)。
        又比如黄佶的采访,最初的构想,便来自瞧见晚报对其报道。所以请大家关注生活中的各类信息。嘿嘿,你们脑筋都比我好用,故而如此推行下去,下期一定有更好的创意。
        此外,还希望大家多发觉身边能进行写作的人。不一定要他们进院刊。约稿么,对不对?单单是我们派记者采访多没意思。约稿约得多了,上轨道后,指不定还有人来投稿呢。
        6。关于下期的工作:
        哎……做完一期,又是一期啊……嗬嗬,虽然我也开始倦怠此类工作,有些无心应对了,但不能不继续做下去咯。这个就叫“责任”吧。毕竟还是蛮有趣的工作,对不对?
        说到日后的工作,首先是新人的招入。这个我会多花心思,也欢迎大家出谋划策。我们太需要各专业的人手了,这点从招新入手,总会效果更好吧。所以也要把这一期做的漂漂亮亮的。做得好呢,资金方面也有希望,对不对?毕竟经费,仍旧是我们头顶常悬的一柄剑啊……总之良性循环啦  :-)
        关于第八期的选题……嗬嗬,大家可以留心起来了。虽然稍早了些,但时时留心,总归不错的。目前可以考虑的是,采访“传播学院辩论队”。嗬嗬,虽然这支队伍仍在组建中,但一定会有的拉。因为思辩下学期会组织本部的院际辩论赛,传院是员猛将哦~~第二,继续李同兴的专栏,或者“发展新对象”。第三,可以关注一下新生,看看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欢迎不断补充。
     
       
        呵呵,狗改不了那个什么……我的文章,也改不了又臭又长啊……其实还想到一些细节,待到落笔,突然忘记要讲什么了……先到这里吧,若有想到,再作补充。
        如果可以,还是请同仁们注意吧!尤其标示了重点的那些。希望对工作有些帮助 :-)
     
     
    to  五月之星:
        厄……这个……可不可以赐教是啥意思涅?……
    再to:
        嗬嗬,据说很不雅阿……还是不要知道了……无知就无知吧 :-p
    三to:
        不然是他想得比较不雅?或者误以为我过雅才不说?嗬嗬……晕了……
        不要光用外交辞令么……谴责以外来点实际内容啊,哈哈~~
     
    to  雨辰:
        嗬嗬,你现在留言,真得很长厄……  :-P  嘿嘿,等我电脑修好了,一定第一个去你那边“报恩”~~
        不要这么直接嘛……八过没关系,哈哈,希望一年的努力,我们的院刊能在保持“实用”的优良传统以外,还变得更好看 :-D
        嘿嘿,如果你真有兴趣,完成后我可以发你一份呢 ^^
        什么啊,嗬嗬,我可能不会参加院里的队伍吧?厉害的人物很多哦~~我属于辩论技巧比较差的啦……自己是这样觉得的。惭愧……
     
    to  JokerCY:
        嗬嗬,很想知道,你是看了哪点想法而同意加入我们的?
        欢迎!给个big smile 
     
    to  光亮:
        嗬嗬,大家都很辛苦阿~~  :-)
    July 20

    The Lord knows what we may find, dear lass,  
    And the Deuce knows what we may do—  
    But we're back once more on the old trail, our own trail, the out trail,  
    We're down, hull down, on the Long Trail, the trail that is always new.

    ——Rudyard Kipling

        早先在《希腊精神》里念到的句子。英国诗人吉布林。与意义无关。韵律,还有节奏,这就足够了。


        昨天在美术馆遇到婷婷。我们坐在展厅的凳子上,絮絮叨叨聊了好久,笑得很夸张。好像十多年没见过。“正好,我有件事和你说。”我突然插话道。“不会又是出版社那个专题吧……”嗬嗬,同志们!我现在就这形象啊……不过呢,我和她聊了毕业专题的事儿……

        婷婷说,猪就剩下十五块了。“怎么这样?去取钱啊……”“没有。多下来的存了起来,等男朋友到上海再一起花。”女孩子是不是都会这么傻。嗬嗬,很傻么?不傻么?——如果有结果。需要结果么?不需要么?

        但我确实,还是个很傻的小孩子。昨天……居然还迷了路……以后出门一定要带地图,呵呵。

        也可能,在不属于自己的城市里,我们才不会迷路。

        喜欢在街上闲逛的感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没有人认得你,没人吵你。没有人问你要答案,没有人要求你做这个、做那个。可能我真的很任性吧,或者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为什么现在要要求我?现在要说,你应该这样子。呵呵。我在说什么。

        是我任性。但只能如此了。

        现在超级超级超级想看书,超级超级想把院刊的工作over掉。但是又提不起精神。不晓得自己要做什么。手忙脚乱啊。或者是心里比较乱……

        我有种感觉。自己又要犯傻了。不可以这样子。

        或者是错觉。

     


     

        晕哦……大家都是什么心态啊……嗬嗬。

        缺乏理性,理智还是很充裕滴……

    p.s.   貌似宁波这两天很热哦~~ 嗬嗬,注意防暑,别晒傻了  :-p

     

    to  坏人:

        还是写过的好法。比如California Dreaming和7月1日。

        嗬嗬,你这人,阿姨哪里欺负你啦?夏天般热情啊,哈哈。

        这一段,极好!   ^^

        最后一句……怎么?难不成……你晓得我干过什么傻事?……

     

    to  Karen:

        其实我们都知道对方那天会去,呵呵,但没有约了一道。

        另外,同上第一句。

     

    to  chen:

        嗬嗬,人民大众的需求就是我的追求阿  :-p

     

    to  酸§酸:

        嗬嗬,我写一写你不介意吧?    开心就好。下回再去看你啊 :-D

        只不过……搞了半天,原来你皮夹里钞票比我多了去了……呵呵,尽叫我瞎操心,直想借钱给你。

        喂喂喂,不要随便爆内幕好不好!呵呵。    那你可要加油啊~~不要一看到考试就倒塌嘛。

        哈哈,知道你着急啦~~到时候别把人家chenchunyu忘记在车上就行  :-p

     

    to  小婷婷:

        自我约束和别人的要求,是完全不同的心理状态。而且我这里写到的,的确是两件事情。嗬嗬,但是做不到向大家直说。

        自我约束,不一定是对的选择,但至少是不会造成错误的选择。

        但老实讲……不知道可不可以。呵呵。或者是,潜意识里,并不愿意?

     

    to  Q:

        呵呵,不知我所云是正常的。

        不是吧你……喝酒要适量……实在无聊找点事做做啦

     

    to  五月之星:

        哈哈,大家都叫我“半夜一条龙”,外加“迷糊女王”……

    July 18

    再论“国学”的界定

        嗬嗬,昨日五月之星说,其实对“国学大师”的评选,不必太介意。不追究外在的、无关的论争之态度,乃至说“破执”的智慧,也是我一贯欣赏的东西。但是作为一个今后很可能考古籍所,哪怕不研究古典文献之类,也会跑中国古代史或学术史的人,还是有必要和同道的朋友们思考、探讨一下该问题。再者,昨日同过稍聊了几句,我后来看别的书,又忽而想到了一些,再做个讨论。
        另外,回复你的话,贴在下面那篇了。因下文越来越长……怕你看不到,所以这边提示一下。
     
     
        昨日郭和我说,“小学是经学的基础,经学是史学的基础,史学是词章的基础。”虽说“六经皆史”(这个观点我同意的),但中间这个“基础”关系,还是觉得讲不太通。因为并不能说,所有治古史必过此关,甚至于治经的方法,也不是必需品(只一部分如考据是需要用的,但并不因此成“基础”)。比如陈先生治隋唐制度和渊源史,我就不晓得经学的基础作用在哪里。当然人们大可以说,陈先生国学底子好,是他治史的一种思想来源,总会不经意用到其思维方法。这样来论说“基础”,还是牵强吧?关于最后一句,郭的说法是,文学要放到历史中去才有意义,尤其在中国。我当时驳他说,“文学要讲意义,是中国人的习惯,并且,我以为是个坏习惯。”但现在细想,他所指当是古事,故我用“应然”来说事(因为我的意思,即“文学不应该老追求意义”),只说出自己的判定罢了,非讨论事实。那么这个“基础论”是否正确呢?还是不好说。只能讲,中国的文学确能反映历史的。但别国的不也同样可以么?再问一句,不放到历史里,中国传统的诗词文赋,真的没意义了么?恐怕不是这样吧?再者,还是要重申,即使这样一个推一个的“基础”关系成立,也不代表说,可以就此将文学推到国学里去。
        据昨日复雨辰,已经很清楚了,冯友兰先生的哲学研究,是国学范畴。除了昨日所言,还有例证:太炎先生在《国学概论》里,有一章即“哲学的派别”。但章先生未列“史学的派别”,恰因“六经皆史”——由此亦见郭“基础说”的漏洞。那是否要说,章师所列三者经、哲、文都是史的基础?那么文、史究竟是何关系?——中国古代哲学的内容,和经学、历史都有许多的重合之处。不过,若再用《国学概论》,太炎先生说的“国学”的内容,看来即“经、史、子、集”,义理、辞章、考据则是方法,经、文、史、哲都要算入的了。
        又,我个人以为,“国学”的内容,多还是研究性质的。就用郭最后支持的观点,国学是“相对于西方学术的本国传统学术”,这“学术”二字,指“有系统的专门学问”,我看是包含了“研究”这意味的。所以如“文学”之本身,我还是拿不准能否划入(虽然若如前引《国学概论》的涵盖,可以算进去)。不然你看,书法、国画能不能算“国学”?它们不是我们的本国传统学问吗?那关于书法、国画的研究呢?也没见人说是“国学”的。至于文学理论和文学史的研究,倒是可以吧。看来还是不好说。
        又到语言学研究。在传统中国,其实即音韵、文字、训诂。也就是小学。所以这部分,首先绝对是国学。如章炳麟和黄季刚先生,又其弟子如陆宗达先生,必是国学家。王力先生呢?虽他治的是古汉语,也论诗的。那启功先生呢?他也论诗词的格律等等,正有许多人争论呢,元白先生能否称“国学大师”。这种质疑,不单单在“大师”一词用得太过随意吧。以我目前对了一先生治学内容的浅知浅见,其研究不好说是偏在“国学”。请郭纠正吧。
        郭说,所谓的“国学”,应当“贯的是中西方法,治的是中国内容”。这中国内容范围到底有多少?古的还是今的,或者都要?今日中国的社会学、经济学、人类学、生命科学、马克思主义哲学等各种研究,算不算中国内容?所以我的论调是,看是否国学,更大的重心不在是否“中国传统学术内容”,反而在“传统的方法”。因为我感到,国学应该是有发展的学科,非固守一格。所以“国学”的内容,不该如我日前所狭隘理解的,停留在最本源的涵盖面上。认为内容在变,故更重治学的方法继承与发展,是今晨念王宁为《训诂简论》写的再版前言时想到的。当然,你会说,我们研究方法在变,自然他就又有了新生。怎么,你还想用何新式方法来注疏经书呢?
        但是呢,我本人也觉得,不能完全圆了自己的说法……因为随历史演进,内容在变,研究方法也不能不变的。于是这点上,我自己又打起架来了。你看啊,如果全都可以变,一变而入国学,那这“国学”的“野心”还真不小,只要涉及中国特己的内容或方法,是不是都要算进去……而且现在学科交叉潮流明显,各国间又互为吸收成果,到底要怎么判断,何者断然是有中国传统的?这种对泛式国学的担忧,也是我原先固执地只完全肯定经史(尤其是小学)之缘起。
        可解决不了如上问题,我还是不愿就此认定,“国学”的内容该停留在过去的那个层面,死抱所谓的“传统”。要知道,“传统”也是在不断延伸、叠加、变革的。就好比“历史”。今日的现实,便在明日的历史了。可许多人在锺书先生逝世时说,“中国最后一个国学大师也谢世了”。这比较多的,是表达一种惋惜。但也可以看出,大多人认为(包括我今日以前认为),该停留在原先的学术内含上。我们的“国学”,真得死了么?
         我目前的想法就是如此。和大家讨论  :-)
     
        实质上,只不过把今晨写的日记稍作修改,打了发上来。不好意思阿,没想到这么长……嗬嗬。根本原因在于思路的混乱吧,因为还没有成熟的论点出来,所以只是讨论性质的,才这里放一枪,在那里呢,又反驳着自己。
     

        有谁可以救救我……还是一打开评论区就白屏……怎么办呢?
     
     
    to  叶:
        其实我以为呢,昨天最后一段,可以列为两半,现在我和郭正各执一词。只不过他的立场我还不怎么明确,而我的立场,本身也比较模糊,自己和自己吵架,呵呵。你的观点呢,则是比较传统的一说。经史子集。而经里面,自包括了训诂文字和音韵。
        我们有相同的一点,就是都格外重视经学。还有,你特别提到的宋明理学(我记得去年你在大夏买过一本陈来的《宋明理学》,觉得怎样?),我以为,是经学史上十分重要的一段,理所当然地列入了啊。汉时今古文之争;宋明理学,包括程朱相争,又有了南北学之分;再到清朝汉宋学之争,后期复为今古文之争,这些当然都是经学的重要内容啦。
        “国学应当是一种‘精神’,它本身的提出就是面临着西方文化的冲击,可能更偏向于从强调这些传统学术中有特色的部分来立国民精神之本。”这句讲得极好啊!嗬嗬。我上一篇的起头,也算是这个意思吧。而我们做学问的,则不单是如此看待它。甚至不该带太多的情感和文化诉求。拿我上一篇举的例子说,就是像一个物理学家看待物理那样,看待我们的研究对象。我去年同郭探讨黄霖的论文《中国古代文学研究百年反思》,有所涉及这点,个人型研究和社会型研究的区分。虽然如此定名好否仍无定论。
        嗬嗬,那我又要问了,你说的像,是像汉时的论争呢,还是像清朝那样? :-p  嘿嘿,好了啦,不胡搅蛮缠了,开个玩笑而已。
     
     
        下午呢,我和郭又争论了一下……他提出许多问题,我觉得需要重新思考,也应该和大家共享一下,以得到越来越完善的结论。嗬嗬,不过需要点时间,好好整理思路。看来过两天,要再贴一篇,“续论‘国学’的界定”……
     
    to  雨辰和五月之星:
        嗬嗬,其实我这篇,真的写得很乱。上面也说了,这个问题我还没完全想好。你们可以看到,其实我说到的很多观点,而后自己又提出了反面的意见。再给我点时间吧。等院刊忙完了,好好地来整理思路。你们所提到的其他问题,也到时候一并应答、讨论 :-)  不过,两位写的我都已大略看过,觉得有些思考颇为有益呢。
        也感谢大家的关注啦:-) 我本来以为,自己写这样的主题,没人会理会的,只是作为个人的阐发而已。好了,一切暂缓,嗬嗬,再想下去,最近都废掉了。只是希望,过一段在讨论,不会叫有些人觉得,早是隔了夜的事情,更失了兴趣。
        不过我还是建议,这类问题,不妨谈话时的交流啊……如此大段大段阐发个人观点,又不能特别地针对对方的误解做出说明,实在蛮累的呢。
        最近,忙碌中……
     
    to  五月之星:
        好的,谢谢你。我有雅虎助手。再不行会考虑重装MSN  :-)
     
    to  郭:
        嗬嗬,好啦,再谈。但是说心里话,你有时候讲话,特别是谈学问的事情,真叫人觉得很害怕呀……嗬嗬,也不晓得为什么厄……
     
     
        我想怎么不明白郭的话呢……原来是你们两个争了起来啊……
    July 17

    也谈“二十世纪十大国学大师”评选及其结果

     
        李零先生说,“国学”就是“国将不国”之学,如果不是中国出了问题,如果不是同“西学”刻意对比,本来是没有什么“国学”的。这句“狠话”还真有几分理,但能准确涵盖的,只好说是“国学”一词起源时的情境。我到底是支持“国学”之振兴的,但并非“读经运动”。这是关于“国学”,在开首谈的几句闲话。
        老实说,这次评选,我也参与了投票。后来听到许多批评意见,大多围绕“国学”与“大师”二词展开,觉得确实有理,便也生出了些许疑惑——“国学”的概念我们真清楚么?“大师”一词是不是用得滥了?包括早上(我是说16号,呵呵)读曹聚仁先生的《中国学术思想史随笔》,他也说“国学”一词,“仔细考校起来,颇有毛病”。想就榜单及榜单之外,细细唠叨一下。
     
     
        今天特意去查了最后结果,更是不禁失笑。看来,不管什么东西,沾上“十大”云云,总有点儿贬了值。什么年代,选国学大师,靠的也是人气……嗬嗬,简直一“加油!好爷们”……

    十人名单如下(按获得投票数排序):
          王国维      钱锺书      胡适        鲁迅        梁启超
          蔡元培      章太炎      陈寅恪     郭沫若     冯友兰

        这十人里,关于蔡元培先生在国学方面有何重大贡献,我尚不清楚,要再了解。胡适、冯友兰先生虽然对古代哲学有很好的阐发,可似乎尚不足以于“国学”称“大师”。或者还有别的创设性贡献我不晓得。但若依曹说,“国学”就是“中国学术”,便也可以。所以标准真是难以把握。郭沫若先生古文字上造诣极深,称“大师”恐怕也使不得。
        此外,据网上报道,对于鲁迅先生是否能够以“国学大师”著称,讨论非常之多。我的想法是,虽然他曾师从章炳麟先生,对版本、目录学都甚为精通,勘定过许多古小说,研究过魏晋和佛老。若论“大师”,其贡献和影响力也远远小了。讨论应该从这个高度上展开。
        还有钱先生,是我十分敬重的先生,上阶段特别关注过。但他的重大贡献,亦不好说在“国学”上,讲文学理论,甚而比较文学,可能会更好。或是受了蒋寅的影响吧,他在《学术的年轮》中探讨过锺书先生同寅恪先生孰谓大师的问题,讲得十分有理。大家应当去看看蒋的论说,好好思考一番,怎样才称得了一代大师!

     

     

        第一榜的候选名单里真是“高手”奇多,个个都有极好的学问与修养。遥想五四是个多耀眼的时期,便也晓得了!有不少最终未能入选的先生,我以为是非常之了得啊。这里就自己所知,略数几位,以求不屈了先贤。

        俞樾先生是炳麟先生的老师,培养了好几位很重要的经古文学家,学问可想而知;孙诒让先生的《周礼正义》,是陈寅恪先生极佩服的不多的几本著作之一;沈曾植先生的学术品质也受陈先生极大推崇,他是启发、影响了王国维、陈寅恪两位大师的人物;陈垣先生在校勘等诸学上开创出新局面,不是大师是什么;罗振玉先生单凭对甲骨文研究和殷墟发掘的贡献,高列“四堂”之一绝对有理有据;顾颉刚先生开创“古史辨”学派,在历史地理领域也有开创性建树,不当选是不应当的;梁漱溟先生的文化作为及为人的骨气,近年也谈得多,确有胜人处。其余如刘师培、黄侃、吴梅、余嘉锡、柳诒徵、钱玄同、吕思勉、汤用彤、马一浮、熊十力、钱穆、牟宗三等等等等许多先生,个个都是了不得、不得了的大学者,列举得我自个儿都嫌烦了。又,严复、赵元任、金岳霖和王力等先生,也皆一顶一的角色。只不过他们主治的学问似乎更为专门,是否可指为“国学”,我仍是搞不明白。

        看来,要举办这样一个评选,我们目前还不到时候——连“国学”是什么都没厘清呢。很多应当受到重视的学者,却被历史的尘埃,埋得越来越深。

        此外,又有如姜亮夫和向达先生,在敦煌学研究上,为我们弥补回多少损失!居然在初榜上就双双不见影踪。

        所以再次提出这个问题——要称“大师”,究竟依何标准?学术史上的开创性和代表性,不该是首条么?
        当然,这里如此评说诸先生,绝非说个个都算得上“国学大师”,只是出于对学问的崇敬。呵呵,实在是有点儿激动。待到评选“21世纪**大师”,想是列不出如此辉煌的名单了!
        不过王观堂名列榜首,梁任公列位不低,也总算名至实归。寅恪先生则得感谢近年几本畅销传记了……不然又是个“冤案”,真才实学全被忽视。真有点儿讽刺。
        这就是纯学术。必然的寂寞。

        又有所谓“寂寞人生路,热闹身后事”。这句说得也好。

     

     

        相关的报道和讨论,可以从如下链接找到:http://www.guoxue.com/zt/gxds/gxds_3a.html

        看到有网友说,这类评选还是在学者间展开比较好。刚看到结果时,我也作如此想。但通过互动的方式,让更多的读书人、甚至不怎么读书的普通人都能参与,也关注起来,未尝不是好事,况且不负我们时代的特征。

        或许,更可取的办法是群众参与、学者定夺。
     
     
    附记:
        其实我所写,都是很“大众”的论调,写得也乱。要在抒发一下个人的认知和情感,引起思考也好吧。
        关于“国学”的定名,方才又看到一个说法,和大家分享一下:
        20世纪初梁启超、章太炎等人提出国学的概念时,国学指的是“相对于西方学术的本国传统学术”,主要内容是小学,包括训诂、文字、音韵,还有经学,包括经史子集。章太炎曾提出国学的三个主体部分,就是“义理、考据和辞章”。


     
        不知道为什么,电脑可能出了问题……在任何人的博客上,才点开发布评论,没多久评论区就白屏了……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回应大家……
        这两天也不去大家那边回踩了……不好意思……
     
    to  五月之星:
        论造诣深,文章里列到、没列到的,实在多得很呢,所以单此一条绝对不足以作为条件。
        老实讲,你所说要符合“严肃”必须有的两条,我都不怎么同意厄……哈哈,上海男人有这种说法么?我怎么都没听过……
        如果没搞错的话,去年开国学班的似乎是人大,院长冯其庸先生。季羡林和饶宗颐等诸位先生,都有授课。公开招生的目的也是为了振兴国学。我个人对“纯学术”的理解,简单点说就是对专门学问的研究。国学是,哲学是,物理学也是。物理学也公开招生吧?举例说,量子力学的研究,不是纯学术么?再者,要重点说明的是,没有人说“纯学术”的界定,就必定是“令人生畏”和“深奥”。呵呵,是我们自己,挡住了自己。学术也可以很有趣,这是我一贯的论调。
        天才的纯学术?这个我不明白。但是你的这句话,我是同意的。既然说纯学术“必然”寂寞,自然是甘愿接受的意思了。我一直说,真正的认真,无感于自己有多认真。真的喜欢,不介意寂寞。所着意讽刺的,更关键在于这句:“寂寞人生路,热闹身后事”。
        嗬嗬,你那最后一句,倒是很有意思~~
     
    to  雨辰:
        嗬嗬,你可以和我“匹敌”了……够长啊……
        当然不能这样说,我反而觉得,“国学班”的出现,正是近年所谓的“国学热”之一种现象。王国维最深的造诣,我看还不在这里。简牍等很多方面的研究,都是一等一的。钱先生呢,我以为不是“不差”,而是很好,呵呵。我只是以为他和鲁迅是一个意思。这个问题的重点还是在于,大家对“国学”界定。我想你对诸位的评价,也都是抱着列数的心情吧?否则后面说到的有些先贤,我仍旧认为所治非为“国学”。   
        但是梁启超先生,我想你的想法不对,凭他几部《清代学术概论》《近三百年学术史》等等,学术重要性已显。章太炎《国学概论》里说过一句话(大意):学术研究需要对手,有对手才有发展。就好像康梁的学术研究衰落下去后,章的研究也停止了(章是经古文学家,康梁为今文)。从这里,也可以知道梁、章的学问了,在清朝的今古文之争中,都是重要人物。康有为则政治大于学问,据说几本著作是错漏百出。
        再有呢,你再这么说观堂和孓民先生,呵呵,我恐怕会和你翻脸的 :-p  关于观堂的投湖,建议你更多的了解,尤其要看看陈寅恪先生写的挽词,就知道什么才叫“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而无论据你所知蔡先生作了什么,一要看他为何暗杀,二,他的贡献不单单是对北大,而是整个中国教育。杜威说蔡先生是中国近代唯一可称“教育家”的人。此言虽过,足见分量!现在哪一个大学的校长,能够让所有学生记住他的姓名?
        我们要学会批判,不能愚昧的诚服。但也要记住两点:第一,持论要公允,有根有据够全面;第二,对前辈要尊重。
        接着你说的补充,呵呵,来兴致了。陈先生呢,如雷贯耳的东西多着了,中古史研究非他莫数。大家都说,他属于“天才型”的学者,那种治学思路,学都学不来。至于冯友兰先生,我以为他和金岳霖先生同是研究哲学,就不一样。金先生无论取唯物、唯心,都是西方的学术与方法,但冯先生的哲学史,也是中国学术的一部分(如果我们默认“国学”就是“相对于西方学术的中国传统学术”)。曹聚仁先生说,他谈魏晋玄学、隋唐佛学、宋明理学,自成一家。若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啊!虽然我目前仍然认为,“国学”还是主要指经史此类的各方面学问(而且我以为国学大师必通小学)。至少在传统定义上。但包含了佛道、理学的研究,你能说不是“国学”么?(嗬嗬,你看,在“是否‘国学’”上,我又自相矛盾了……)
        钱穆先生呢,我也以为贡献很大,并且最近在看他的书。但是有一点需要指出,学者大多称他治学很不严谨。当然,其中呢,《先秦诸子系考》在考据方面还算是很好(嗬嗬,其实对钱先生的评价,都是听刘影说的,拾人牙慧而已)。嗯,陈垣先生我也说了。我认为必须列入“十大”之列,因为是学科的开创性人物。辜鸿铭先生呢,的确有争议。学问也真的很好,真的不妄称学贯中西。周振甫先生,我同意他学问很好,也非常敬重他。但同样是给五月之星的那句话,依学问论的话,该拿出来说得太多太多了。
        呵呵,可能是喜剧吧。就像刚才说的,学术的孤独,是很应该的事情。只要“心安”(这个引号是表示强调的,呵呵),这“孤独”反而是福气。免去别人叨扰么。再有一点,就是我对五月之星说的“讽刺”二字。为什么那些生前寂寞的学者,身后到被吹捧了起来?如果是我,宁愿永远遗忘,被这些并不真正懂我的学问的人。
        你说的我认同,的确觉得有媚俗的感觉。但真的不能不看到其中的益。“国学”到底要不要引起关注?我没想好。不过仔细想想,其实看待“国学”,也应该和看待当前的史学、社会学乃至经济学、生命科学研究,报同样的心态吧?所以不应当刻意去关注,所谓的“保住我们民族的根”,只当作学术研究之一种罢了。
        嗬嗬,倒数第二段我也同意。
        怎么说呢,你说的,我认为有可击节处,也有我必须很严肃地指出的。
        嗬嗬,那也说明有的聊阿,是好事情 :-) 况且我不是更夸张……算了算了,哈哈,反正罗罗嗦嗦的形象,早就树立得死死的了 :-p
     
    to  胡胡(突然想这样称呼你:-p):
        谢谢啊~~~哈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再to  五月之星:
        嗬嗬,我一向是个说话很紧的人,讲了“如果没有搞错的话”,就是说,如果北大也有开,那恕我不知。至于北大为什么这样做。首先,我要批判一点,近年各大名校的MBA班还不够多么?所谓的招收成功人士镀金,几万块钱一学期,还不够么?不能不说有赚钱、炒作之嫌。第二点,也不能不说,这种开班行为,是在吸引社会注意。而且呢,他们的教授内容,我看不会出“中国传统文化”范畴,而不是“国学”。无论如何去鉴定,“国学”脱不开经史,这是我和许多人的坚持。另外呢,你举的季羡林先生,他主要治的还是佛教和印度的方向,归入文化这一类。第三,重申前两点,再骂一句,中国的教育,乱七八糟!所以呢,北大的国学班,即使真有推广的意义,更多的方面,还是要被我骂的。个人意见。
        呵呵,我当然不是说物理学的本科教学,算研究范畴。举这个例子的意思是说,物理也是公开招生的,包括他的硕、博招生。而后者的学习内容,总叫“研究”吧?不能凭公开招生,就说某样东西不是学术。而你说的北大“国学班”,也顶多顶多是学习,就像本科生“学习”物理那样,而不在学术研究。并且,照你说的情况,我不能确定,他们学得真能叫国学。更不能确定,他们学习的目的是做什么。如果是单纯的“喜欢”,自己先好好读书吧。至于再后一点,你是不是要说,物理的博士,就一定要出来做物理了?他们总是研究吧?  
        我不是说,物理研究是人人可以做的。但是你的“国学班”的意义,和《时间简史》一样。至多是个入门,决不是国学的全部,而且是皮毛的皮毛。所以不能以此说,国学非学术。就像不能说,物理研究非学术。(嗬嗬,觉得自己前前后后强调了好多遍,很没头绪啊……希望表达出了我的意思。)
        最后呢,对于你同我论争的中心——“国学”是不是学术研究,最后来个总结性的成熟。我只能告诉你,就像物理有本科阶段的学习和后来的研究之分,就像《红楼》研究有刘心武那样的普及,更关键是学者们的研讨,国学也是这样。我不否认现在许多人在努力推广造势,但在真正的“国学专家”那边,它就应该是严肃的研究!但还是那句话,严肃的研究,不代表就是无味的。必须承认,我如此的反复说,学术不一定就脱离大众,是不想大家害怕了它。但学术,本来就一定是小部分人的。
        我很高兴大家能这样交换意见:-D  只是希望你不觉得我迂腐,嗬嗬,要这么认真与一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的讨论,我看也差不多了,大家已经交换过最根本的想法了,你看呢?   
        再接下来一段,我很同意,呵呵。
        再再接下来一段,嗬嗬,也可以说是我一贯的主张:学习或者研究,绝对是有天赋的。可以说,这是生来的不平等。但是又恰是最高的平等,不然人人努力了都能做到,还有什么区别?最终成功的人,一定是这个领域的天才,一定有这方面的天赋,这是我的观点。至于运气,我承认有此成分。但运气,必得建立在有天才的基础上。
        我也发觉,似乎是扯远了……不过无妨,聊聊么。哈哈,我是个很喜欢瞎扯的人。
        嗬嗬,我要说话了,你真的推断错了……如果愿意,麻烦再读我回复雨辰的倒数四、五段。我的希望反而是,社会绕了学术吧,嗬嗬,让我们清静地研究学问,追求点我们的乐趣。当学术的尊严,被大众娱乐化的眼光包围,我想还是免了。而最大的寂寞呢,不是没有人关心,而是不被来关心的人所懂得。并且很多事情,本应当“寂寞”,我以为这一点,自己已表达得很清楚。我不是个喜欢抱怨的人。更是十分讨厌自怨自哀的人。要做就做,不能忍受请走。有得必有失,人都要做出选择的。
        如果你愿意呢,我想我们是不是留个QQ或者MSN?嗬嗬,这样子在博客上讨论呢,稍稍有点夸张 :-p  不过我感到很乐此不彼,嗬嗬,真的。
        还有,今天刚打开电脑,觉得看屏幕好像有点问题……看到哪里,那一块就凹进去了……看来眼睛得休息休息……不过估计再闹下去,眼神好的同志,也不愿意来我的博客了,嗬嗬,字越码越多阿:-p
        配合一下你,最末,一笑。
     
    三to  五月之星:
        呵呵,刚才听了你给的链接,和我说的是一个意思,居然还说了差不多的话 :-p (见上倒数第四段)
     
    to  幽云子:
        呵呵  一般小热闹啦   我还以为你也说了啥呢   原打算赶着来继续争论   呵呵   总算松了口气 :-p
     
    July 13

    7月13日

        这两天不晓得做什么,头痛,睡觉。睡醒了,更是头痛。嗬嗬,大概是那日和“坏人”聊通宵的后遗症。估计他比我也强不了多少,难保课上不睡觉。虽然显得过分客气了,还是要谢谢你。这个是货真价实的“畅谈”……还有chen替我改的照片。我看了很多遍。想到了就打开来看一看。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多少有一点儿人该有的“感情”。同样是再次谢你^^
        我想我应该出去走走,老窝在家里可不好。嗬嗬,正好老师“召”我明天去上课。只不过这周琴练得太少,要打屁股了~~
     
        雯雯这家伙,应该在青岛玩得很开心吧?小家伙,“安全第一”啊~~切记切记,嘿嘿 :-p 邱也差不多到敦煌了。羡慕~~两年内无论如何都得存钱去一次!
        本来都该在河南了。也好,再准备得充分些。何况先把工作交待清楚比较好。
        但其实,院刊的工作也停了两天,不晓得算不算不负责任……部分稿子至今没给发出去,下一级文编怕是来不及做。而且老实讲,在电脑上看稿子,真是极度影响心情。读着读着就没了兴致。
        关于文编和美编的交恰到有点新想法,但也就想想……坏人说得对,我哪里会“硬”的,胆小鬼一个。人家美编不睬我,就懒得再去找了。

     
        那册《寒冬夜行人》念得差不多了。真是个奇妙的故事,好多个不同故事的开头,看得都有些晕了……你同时是作者,读者,读者的读者;从书店,到出版社,又到读者家里,作者的工作室。人称和时空一直在转换,你完全被卡尔维诺控制了,很神奇的感觉。
        我们对待一本书的态度,还有,一本书可能的命运,它可能带给我们的命运。大概这些,便是卡尔维诺要告诉我们的。但所谓的“意义”又如何?是好故事就可以了吧 :-)
        但真是叫人十分的焦灼啊……那么多个没了下文的开头……叫我们这些真正的读者到哪里找去……
        可能生活就是这样的。太多个开始。却永远只能是开始。
        如果放不下,就别拿起吧。
     
        无意间喜欢上一首曲子,拿来做了背景乐。《The Promise》。似乎是Secret Garden的。原来那首Canon(卡农)也喜欢了蛮久。很干净的旋律,叫人觉得快乐。不过作背景恐怕并不最合适。

     
        克林斯曼还是回家陪老婆了……哎……喜欢上一个教练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个不带教了的教练……有报道说,克林斯曼“不停地欺骗着欧洲大陆上球迷的心。他去到一个国家,征服了那里的球迷,然后将他们抛弃,留下一大片肝肠寸断的球迷。”呵呵,做了教练还不是一样……
        足球就该这样踢。速度。进攻。激情。意志力。到最后一秒。

    金色轰炸机专辑——克林斯曼简介(中华网足球频道)

     
     
        总是这样子,一谈起来,就神游四方了……又是密密麻麻的字……
        我躲在
        字里面。
     
    July 10

    玉屑其二

    陈嘉映 
        &  中国的知识分子比较爱国,就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国有过那么值得自豪的过去。
        原来历史还有这个作用,呵呵。我一直以为,“爱国”是纯出于心性的,平日不显露,实则每个人都有。正因为我们太爱自己,于是当所在的集体蒙受损失、甚或受到屈辱,总会很自然地团结到一块儿。譬如德意在世界杯战后,那些卖不出去的批萨饼  :-p
        &  我们怕高处太冷,深处太黑。我们宁愿在不深不浅处漫游。然而,这里一切都在流动,而终极和永恒,不是住在高处,就是藏在深处。但为什么要永恒?流动又有什么不好?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把生活点化成一尊不朽的、不知其年青不知其苍老的石雕?
        陈先生旅行人札记的最末。然后他说:“不行,脑子困了,想不动了。”嗬嗬,我们都是多少有些迂的人,偏要待想不动了,才稍稍放过自己。在不深不浅处漫游?我们有的选择吗?
        都说生命是永恒的流,所以,顺其自然吧。 
        &  人难免有种错觉:常有人来,就以为自己格外招人喜爱。
            我们常光顾某些商店,不是因为那里的货特别招人喜爱,而是因为它们格外便宜。
        &  不割舍心爱的东西,算什么割舍?善若一定得到报答,还算什么善?
        呵呵,这两句用来提醒自己。
        &  美国人好在什么地方都建历史博物馆,中国人急着把什么都现代化
        那是因为中国人自以为到处是历史,用不得珍惜;因为受缺乏现代化的苦太深,拼了命恶补。 
        &  不懂爱的人不懂牺牲;不被爱的谈不上牺牲。
        我想,未尝得到过爱的,自然学不会爱。再者,如作者言,不被爱的付出再多也算不得牺牲。这就是游戏规则。是宿命。 
        &  打牌下棋可以很认真,但胡乱玩一阵有胡乱玩一阵的快活,可我觉得学术不认真做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嗬嗬,论打牌下棋的认真,谁都不及chen无敌…… :-p
        我想说的是,学术的认真,无感于自己的认真。
     

     
        还是给大家推荐篇文章。段炼的《没有批评大师的时代——当下美术写作漫议》
        文章不错,似乎是大家的手笔,可惜是美学艺术领域的,我不认得。
        从形而上的角度说,我们从事美术书写的人,也是一个旅人,我们阅读前辈大师,便是在内心中从一个火车站到另一个火车站。有时候我们会搭错车,有时候车会晚点,说不定还会有交通事故。但是,我们总是在往前走,总是在想着自己前面的路。我们也会看车窗外的风景,会惊叹风景之美,并与风景对话,但我们又总是让风景飘到身后。当然,我们也会回头,但回头是为了与车上的旅人交谈。在形而下的交谈中,我们内心里形而上的旅程并没有停止。实际上,形而上的旅程和形而下的旅程是交织互动的,正像朋友的画,从抽象的车站到具象的旅人,其间有一条潜在的思想行程,象火车一样前行。
        这形而上的思想就是哲学,是人生的哲学和艺术的哲学。一位从事美术写作的朋友,曾谈起二流学者求上进的问题,说美术写作写到后来,非有哲学不可。此话极是。我想,哲学该是美术写作中看不见的基础和动能,若无哲学,任何书写都不会上进,作者最终会从书写的峭壁上掉下来,沦为三流写手。所谓学问,所谓灵气,其实都需要哲学的支撑。一旦没了哲学,学术书写只能是文字垃圾。
     
        由此文,和今晨念的《悲剧的诞生·朝霞》,又念及上回同chen聊到他们的建筑史课,还有我们的编辑史。我这两日在想,这些课还是很有必要的,不只是咱们聊天时能拿来显摆显摆。譬如通过对史上构建形式之演化的了解,能比较好地把握发展方向,也得到灵感,对不对?若真能把学科史的框架融到心里去,而不只是困于课堂上要求背下的条条款款,那么从古今中外各种建筑元素中,得到迅速而有益的启发,应该要容易许多。当然啦,建筑和美术,一定是你远胜我懂得多。只是不晓得我的想法,你以为如何?
        还有,最近也翻了点宗白华的《艺境》,包括他的《美学散步》和《美术/美学译著》(后面这些我并没念过),都是很好的东西,同样推荐给大家 :-) 段炼的文章里,便也盛赞白华先生。
    July 08

    7月8日

        该收拾收拾去上琴课了,想再涂上几笔,谈点这些天的事情。嗬嗬,这就是下面那篇所说,可有可无的文章了 :-p 放了假的人就是这样,有大把的时间随心所欲。再次刺激了上班、甚至加班的同志们……
        昨天偶然听到《宁夏》,发觉起头的几个音居然是这阵子学的大三度的分解和弦。哈哈,激动了我很久。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1 5 3 5……还有燕姿的《第一天》,开头的那段像极了巴赫的羽管琴作品……有意思 :-)
        现在床边是高高的三摞书和一叠报刊杂志。实在有太多想读的东西。看看近期书单就知道了……还有许多本尚且没列上去。真是太贪心了。方才贴了《玉屑其一》,自然是尚有“其二”的意思。另外是月前读《国学概论》的笔记,拖了一个多月尚未整理好,在考虑还有没有必要弄出来。

     
        这几日大家都在讨论一个话题:这一年,我们到底学了些什么?有什么变化呢?
        我对“圣”(我猜弟弟会比较喜欢用这个字作代号,嘿嘿)做的总结是:首先,我觉得这一年终于能真正钻到书里去了。能够放下许多从前在乎的事情。所谓弱水三千,现在才晓得,如何做到按耐下过多的欲求,只取他一瓢。 还有第二件事情,我觉得自己不那么温顺了。开始有批判的精神。并且学会了拒绝。其三,仍旧有些问题,是我所解决不了的。或许以后总有办法。或许我正错上加错。
        还有我同邱讲的:“一年的变化,我也是,很不一样了。真不知道该哀悼,还是为自己高兴。或者我们本没有任何权力,接受而已。”“人生太多路了,其实每一条都很好。所以怎么变都可以接受?”
        这一年的走过的路,大致如此吧。当然还有许多具体的事情,都值得作为一记。但有时候,文字也不过多余。我们能书写多长的距离呢?我想,我用“心”就好了。
        看了阿姨的总结文章。写得实在很好。很传神。你聊聊几笔远胜我赘言滔滔了,把631的每个小朋友都写得很好。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智慧的人。昨天和圣也说到,“智慧”于我,是个很高的词,没有几个人能用它来形容。智慧和学问或者思想的深度,关系都不大的,而是对人事的观察,对生活的态度。你算一个。真的。呵呵,我也肉麻了……当然啦,其他小朋友也各有合适她们的美好的形容词。我心里并无偏颇的。这里权且不一一列举 :-)
        还是用我对邱讲的一句话来回应你——“我们总是遇到许多人。他们都教会了我许多,也分给我很多感情。都很珍贵。”也送给许多伙伴,尤其是学长学姐们 ^^

     
        这两天还是偶尔想到些有关生命的事情。我开始不明白,到底真是自己缺乏感情,还是实质上太有感情了。开始不明白,什么是感情。还有谁有感情。
        有时候仍旧接受不了,一个人可以就这样消失。接受不了,人们对待这种消失的态度。但还可以如何呢?不能要求大家为此所困对不对?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自己能做到的,对不对?
        昨天和老爸一起晚饭,突然想到从前伯伯给我做过的菜,我一个个菜名地报了出来。葛说,我会难过,就是因为对他过去有美好的感情记忆。但对待这份记忆,现在到该“哀而不伤”了。
        不过换作我,真的宁愿学学古人,边骑毛驴边喝着酒(呵呵,我可以是边听音乐边看书),叫唤着“死便埋我”。可惜如今远未修炼得道,总不是全然超脱。时间会教我的罢。
        生命面前还要什么形式?!只显得人类的渺小与可笑来!讨厌虚情假意。将来我的灵前,有一两个至亲、至交便可以了吧,痛哭流涕也可,载歌载舞亦好,只要有真的感情,美丽的回忆。并非求个zyz鄙夷的“记得”。也或许我更贪心?我希望,自己的生命,无感地幻化于生者的习惯中,默默陪他们一道继续生活。

     
        再给大家推荐点东西  ^ ^
      http://www.frchina.net/data/detail.php?id=12355
        树才的在中国学术论坛的答网友问,谈“写诗与译诗”,关于诗歌和翻译,有些讲得很好。
        某建筑师的朋友的朋友……哈哈,鉴于“大哥”可能不欢迎太张扬,这个博客总算是我自个儿发现的~~文章不错,谈建筑,或者别的什么,都很赞。
     
        有空闲的朋友,不妨注意一下我贴的几个最近的展出,都很吸引的样子^ ^
        祝大家假期愉快,吃饱睡足~~

    玉屑其一

    张炜
        90年代的许多人专注于写什么,而不是读什么。今后几年可能也是这样。这并不是一个吉兆。一个时期极有可能出现一大批盲目的书写者。
        常常在书店见着张炜的书,也常常想翻一些来读。直到有一日在图书馆终于抽了本出来,却感到失望了。或是碍于近来读书的口味,或读得太过草草,再不然,就是抽错了书。架上有太多本他的集子,大概我挑的那册恰没有精粹。但他批判着时代的“只写而不读”,自己又如何呢?真有这许多文字值得发表么?
        我们又如何呢?是不是太急于表达,而不加提炼了?长期写得太多太快,必制造出大量可有可无的鸡肋,甚至于,大都是最好别写出来丢人的。不过平凡人的博客写作许是另一回事儿,不必如我的较真。抒抒心绪,记记杂事,或供大家增加认识、乃至交流而已。
        再到张对鲁迅杂文分篇的品评,我看能留下的就没有什么,大多引用、组织罢了,文章之灵魂在哪里?写作的意义又在哪儿呢?怎样的书评才是好的?我以为一可以有特殊的感悟和理解,发现玄妙;二可以有新的阐发和迁移,发展文本。目前想到的是这样。
        但我终究不心甘的,还待有机会再找点他的东西来念念。
     
     
    刘亮程
        也许我们周围的许多东西,都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生命的一部分,关键时刻挽留住我们。
        &  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我们不能全部看见。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孤独地过冬。我们帮不了谁。
        还看到陈嘉映的一句句子,大致的意思是,孤独,本就是别人不会知道的。极好。
        &  生命是越摊越薄的麦垛 / 生命是一次解散 / 有人走过你的一生没遇到你
        &  对一个生存的体验者和思考者来说,只有偏远落后的思想,没有偏远落后的生活。生活在什么地方都是中心。最前沿的生活肯定是最贴近我们肌肤心灵的生活,无论在何处。
        又要念叨我常说的话了,呵呵,“心远地自偏”。其二是,物质终究是无关心灵的东西,受其影响愈小愈好,能舍便舍。虽然我不否认物质的存在与意义,并且越来越多地认识到,不是只有心灵便可以了。其三,想到葛的“四个妻子”的故事。精神是不是果真有如此大的作用,我还不确定。但总是通过这故事稍许释然了。再一次感谢你^ ^ 虽然他去了山东看不着,还是祝一路顺风吧。
        &  我没骑马奔跑过。我保持着自己的速度。一些年月人们一窝蜂朝某个地方飞奔,我远远地落在后面,像是遗弃。另一些年月人们回过头去,朝相反的方向奔跑,我仍旧慢慢悠悠,远远地走在他们前头。
        这个算不算无为而为?聪明的人,是不会卷入狂潮的。因为看到虚浮的泡沫,看到自己的信条。
        刘亮程的文章真的好。这种好,和胡兰成、阿城,或者王小波,都不一样。他是个思想的天才,如很多评论家言,刘有他个人的哲学:看待生命,看待一个村庄,一棵树,一捆麦子,到一只蚂蚁。直接引林贤治的话说:“惊恐,愤怒,决绝,整个中国文坛都听不到这种声音。没有一个来自乡土的作家,能够如此看待自己的出身、处境和命运。”他是唯一的。
        他触动你的心灵,不仅仅在城与乡间,还在人与物间,生命与生命间。
     
     
        这两个作家的文章,都是礼拜三下午念的。嗬嗬,全然置第二日的古代文学和古代汉语于不顾……终于不免“遭了报应”……那日还读了点黄裳先生的游记,专挑自己去过的地方念,于是边回忆那些有阳光的日子,边心有戚戚然焉。
        好了,这篇已然过长。还有些今晨念的,过会写了贴上来 :-)
     
    July 02

    7月2日

       上来给刘影写邮件,顺便想删了昨晚上的日志(呵呵,最近老写些自己想删了的东西……),倒是见到SEVEN的留言,于是又作罢。后来我想,何必去删它呢?我究竟是不习惯生活在公众里,还是不敢面对?

     

       这两日莫名得很,居然夜夜都看了球赛。毕竟有些年没正儿八经地看球了,又且丝毫没为考试复习过呢。也罢,全世界都进这了,我向来是俗人,怎么能丁点儿不沾呢。

       刚才陪老爸看了葡萄牙对英格兰的球赛。还是觉得上半场不够来劲儿。看来骨子里是个疯孩子,嘿嘿。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老爸也喜欢看球有人赔的。但要用点球来决胜负,终究蛮横了些。想想守门员和教练,都是做不得的,时不时有突然的冲击过来,心里承受不了。又想到德阿点球大战前,卡恩上去握莱曼的手,我居然还留了眼泪。也只会为无关的事情感动,或者伤悲。

       球赛结束,摄像师都喜欢拍出个东边日出西边雨的样子。狂奔的葡萄牙人,低落的英格兰队,还夹杂着对楼传过来的叫骂声。这就是生活。又回忆起高中的时候,中午常常是一大圈男生围着个电视大吼大叫。整条走廊冒出来的掌声或是倒彩,时而一致到叫人忍俊。偶尔见着Iverson,我也会抬起头来稍稍张望一下。还对女伴打趣地说过:看一大群男生一道看篮球,比看篮球还有趣。当时没做解释——因为前者,才在看鲜活的生活呢。

       前几日不晓得在哪儿看到篇文章,作者说自己从不看足球,因为不忍见到那么多个百万富翁,在场上为一个球奔抢。呵呵,真是句聪明话。可有趣归有趣,究竟有谬误。人家可非为那一个球呵。

     

       至于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半夜里给老师发邮件,是鉴于明天要去个从没去过的地方,恐怕再抽不出时间,也匀不出心力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害怕。但现在想想,真觉得难以相信了。

     


     

       刚才又读了点王小波的文章。那本《我的精神家园》。昨天链接了一个电子版,自己却还是喜欢看书。总是挑灯捧读来得雅趣。

       王小波的好处,在于他的才华和勇气。脑筋极其清晰。批判”,在当下可算不得难(当然,大部分的人我看还只是乱批而已,包括我自己),但放到万马齐喑、或者马儿们还未缓过气的时日里,便不容易了。

       有些观点我是不完全同意的。比如对国学,不是说不能批判,但那个时代走出来的知识分子,实在受压制太深,转而归结到所谓国学的糟粕上来。比如他笔下害了我们很久的东西,是构不成全部的国学的。甚至能否归结到被研究的国学范畴里,在今天都很难说。不过王小波比许多人聪明得去了,想来想去,也不好说他在否定国学。再者,传统对于我们而言,到底意味些什么,我还没能想个清楚。

     

       那篇《智慧与国学》真是极好。他说得对,中国的读书人很有种倾向,总是问这有个什么用。比如我的目的主义,比如某人说,他很关心意义。实质上,我也一直在追问意义。但同时也反诘自己,是不是自然更值得追求?王小波教会了我,追求智慧与利益无干,这是一种兴趣。不论做什么,不要老是问自己为了什么。陈映嘉说,哲学就是爱智慧’”。那么关键就不在智慧,而在我们对智慧的爱,和追寻。这里面,除了葛所说享受到的过程,还孕育了生活的原动力。我的疑惑,或许能放下一些了。

       我很感到奥义的一点是,他看待问题这么理性,怎么还可以保持浪漫……我做不到。并且,在两者间质问不已,挣扎不休。

     

       关于道德和情感,还有欲望的问题,我想顺便再附上几句。这也是方才念书时想到,要答zyz的。

       其实我所说的道德约束,认真讲来是名不副实的。因为我具体所指,更应该讲是自我的内心约束。中国人一直拿私德的规范来约束公德,这是不对的,同我所讲非得有的道德机制不是一回事儿。而你不同意的道德约束,和王小波所批判或有接近。

       今天又想到那句外王内圣。我想,内圣还是很必要的,但各人的标准不同,于是行为上受到的约束也不同。所以究竟要不要约束、要怎样的约束,如此看来,到底要依个人的认识。看自己愿意如何,认为怎样才符合内心的标准。于是乎,和欲望统一了起来,也帮助欲望在更健康的途径中得到实现。至于外王,嗬嗬,我想我就算了。我们都算了才比较好。这样才生活得自在。其他还有什么补充,不妨以后再讨论^^

    July 01

    7月1日

        人真的会变的。或者说不可能不变。
        我们经历过的许多事情,都留下了太深的印记。以至于回过头去看时,反到没有了感觉。像看着自己之外的另一个人。
        是因为受到了伤害,或者它不过是生命的一段?
        原谅我放弃。
        也可能我早就冷酷地打算放弃。不能不放弃。
        错或者对,我无力选择。